24玩具(爆炒一大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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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刚一进门,银砂便迫不及待地将陈砚清压在了桌子上。明明几尺之外便是床,她等不及这点距离,偏偏要将他放在木桌上肏。 小穴早就泛滥成河,银砂撩起裙摆,掰开他雪白的两瓣臀肉,将硬挺的玉茎挤进肉缝,立刻挺动腰身抽插起来。 “啊……嗯啊……” 木桌的面积狭小,只够一人用餐,陈砚清趴在桌板上,甚至容不下他全部身体。 小腹以下悬空,完全依赖于银砂双手托着,腿根被捏得生疼,承受着她毫无章法的肆意冲撞。 男人的脊背微微颤抖着,绷紧的肌肉线条鲜明流畅,肩背骨骼雕刻般清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淡褐色伤痕,形成一张交织错落的网。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响起,雪白臀肉被肏得得连连颤抖,像狂风中的棉花,甚至出了残影。 身下的木桌承受不了这般力道,茶具和烛台摇摇欲坠,发出哗啦哗啦响声,纤细的桌腿不断晃动,仿佛即刻散架。 陈砚清手指紧紧扣住木桌边缘,以防止自己掉下去,气息被她冲撞得紊乱,咬紧了牙,尽数承受着她的宣泄。 好……好疼…… 即便是银砂明显收敛力道,但这种程度的冲撞,对于凡人之躯的陈砚清来说还是太过激烈。 他感觉全身骨头都在颤抖,骨与骨的连接处都在动摇,似乎下一秒就要脱出关节。 “唔,银砂……唔嗯……” 陈砚清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咽下到嘴边的话。 不知为何,他今天表达的欲望十分强烈,如同呻吟一样难以抑制。平日里根本不会说的那些话,全在今天说了出去。 他只希望她能舒服就好了,不必顾及,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感受,生怕她因为迁就自己而束手束脚,肏得不尽兴,从他身上得不到满足,接下来便会…… “嗯……呃嗯……” 陈砚清紧闭双眼,极力忍耐着淫纹发作前的不适。 玉茎在肉穴进进出出,不停鞭挞着他私处x,两片肥软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出,臀瓣被撞得发红,呈现出粉嫩的颜色。 淫液激烈地四处飞溅,染湿了木桌桌角,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桌边流到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水声。 银砂正在兴致上,捏住腿根抬起他一条腿,以便插得更深。 “唔……嗯……” 陈砚清就这么以一种淫荡的姿势地趴在桌上,修长白皙的腿被她挽在手里。二人交合处暴露在空气中,可以清晰地看见鸡巴在女穴里肏进肏出,鲜嫩的穴肉被干得上下翻飞。 “哈啊……嗯……” 小腹上赤色淫纹变得清晰,陈砚清逐渐被涌上来的快感淹没,只觉得自己浑身烫得要烧起来。 粗长的性器在他体内快速抽插,媚肉像吸盘一样牢牢吸附着柱身。龟头毫不留情地狠狠戳着宫口,淫荡的子宫习惯于这种侵犯,柔软的宫口逐渐打开,紧紧吮吸着鸡巴,如同一张小嘴,不断引诱着,将它一寸一寸地撑开。 “银砂……哈啊,银砂……” 陈砚清急促地喘息着,面颊泛着一抹潮红。发觉自己又想说话,想要咬住嘴唇阻止,却发现已经来不及。 “呃哈……再这么肏下去……我,会……怀孕的……银砂……啊嗯……” 陈砚清恨不得咬断舌头,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格外羞耻,耳根像煮熟了一样红,口中却控制不住地溢出娇喘呻吟。 “怀孕?”银砂雪白的睫毛颤动,双眼迷茫一瞬,随即坚定摇了摇头,“不要,不要怀孕。” 似乎是想到他隆起的小腹和一肚子白色肉虫,她皱了皱眉,但碍于难以自拔的快感,并没有停止身下的挺动操干。 “不……嗯哈……如果,是……小孩子呢……和,你……一样的……孩子……” 陈砚清口中吐出支离破碎的音节,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的想法,尽可能地扭过头,濡湿的双眸期冀看向她。 “嗯……和我一样吗?” 银砂转动眼珠,仔细深思了一番,似乎想到什么,清秀的面容绽开一抹笑,眼神焕发神采。 “那我就把它掐死,然后吃掉它!” ……! 陈砚清一惊,浑身倏地瑟缩,身下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层层媚肉猛然吸着鸡巴,竟直接将它夹得射了出来。 “你怎么了?”银砂不明所以,关切地俯下身询问。 “……没……” 陈砚清潮红的脸色褪去三分,僵硬地扭过头去,眼神有些闪躲。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在不经意间碰倒了烛台。 “——咚!” 烛台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银砂看了一眼,并没管它,继续抱着他的屁股挺动起来。 “哈……嗯,嗯啊……” 陈砚清被灌了满腔的精液,稍稍休息的小穴和子宫又被迫进入状态,努力吸纳伺候着不断出入的鸡巴。 “噗嗤噗嗤……” 粉嫩的肉洞被肏得汁水横流,逐渐有黏稠白浊精液被翻出的鲜红媚肉带出,顺着肉缝流到桌上,落到地上,拉出长长的细丝。 “哈啊……银砂……银砂……嗯,啊……” 陈砚清意识逐渐迷离,眼神蒙上一层水雾,张着嘴一边喘息一边唤她的名字。压在身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涨,两片红肿的阴唇急剧收缩,修长脖颈青筋凸起,显然是即将高潮——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他从边缘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陈公子?”季满迟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你,你还好吗?” !!! 陈砚清瞳孔骤然缩小,逼里还夹着鸡巴,下意识想要爬起身,可银砂却在这时突然挺动起来。 “呃……” 鸡巴一下一下插着他的逼,阴道肉壁摩擦的隐秘快感让他忍不住失声,却因为有人在门外,只能拼命忍住。 “啊?该不会晕倒了吧……”季满不安地立在门外,见屋里没人回复也没亮灯,忍不住心里犯嘀咕,“那,那我进来了?” 说完便有锁环碰撞的脆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推门进入,撞破这父女淫乱的场面。 陈砚清心脏狂跳,然而银砂仍然不慌不忙肏着他的逼,硬挺的玉茎在他宫口反复顶弄,由于紧张而快感成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