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前先好好清洗一下

细细密密蒙上一层憋出来的薄汗。过分粗重的呼吸终于让牧承秋发现了怀里人的不对，但他也只是捏着软管使水流进的速度变慢一点，让启阳能够稍稍退后。

    这无济于事，启阳咬着牙，身体紧绷得肌肉都在发酸：“我让你、快点出去……”

    牧承秋低头亲上他的额角，明明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像是带上一层诱惑：“没事的。”

    “没事个屁，你……嗯！”

    性器被突然握住，牧承秋的拇指轻柔地摩挲冠沟，用小指揉按根部，启阳浑身一震，差点一口气把自己闷过去。骂人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用来抑制快要撑不住释放的冲动，启阳无措地扒着牧承秋抓着他的手，小狗一样抵着他的肩膀痛苦地摇头：“不行，牧承秋，真的不行，快放……”

    “嗯。”牧承秋凑到他耳边轻声安慰，拇指用力往上一搓，“没事的。”

    “……呃呃……”

    几乎是在软管拔掉后水流挤压着肠壁冲出的瞬间，启阳就哽着声音不情不愿地尿了出来。腥膻的尿液哗啦啦淋了牧承秋半身，他面不改色，抬着启阳的屁股朝怀里颠了颠。被迫积攒在体内的液体一股脑地往外泄，启阳被颠得打了个舒服的尿颤，也因为在人前同时前后失禁感到无比丢脸。大概是憋得太久，让他断断续续尿了许久，启阳羞耻得蜷起脚趾，恶向胆边生，一口咬上牧承秋的肩膀。

    疼痛让牧承秋僵了一瞬，随即放松身体让启阳能好好发泄。他抚着启阳的后背，握着他的阴茎抖了抖，确认他尿干净后才抱着人起身，取下花洒仔细清洗两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