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的亲友，死在一个陌生人身边，真崇高。”

    他的声音带上刻意的轻浮，让亚森烦躁。

    “我没有死！”

    “那你得到了什么？”外乡人逼问，“现在失联的人从一个变成两个！”

    “那你要我怎么样？让那个脑子进水，不想被打扰，所以一个人呆在观测地的傻屌去死？”亚森满脸愤怒。

    “那个独自住在观测地的人，要为他的选择负责。他应该自己想办法活下来。”

    谁能辩赢一个这种人？一个对自己那么严苛，说着“如果我做错决定，那么我死了也是活该”的人。

    亚森爬起来骂，“操！操你。”

    外乡人依然坐着，头发散乱，抬头看亚森，但神情隔一层坚冰，“你可以继续操你自己。”

    亚森走向门口，外乡人沉声问，“你去哪里！”

    “法官大人，我申请休庭！”亚森咬牙切齿，“我要去找点人肉以外的东西吃！”

    他找到了冻鱼，很多很多冻鱼。

    极地不需要冰箱，冬天最好捞鱼。冰层让湖里的淡水鱼饿了好几个月，凿开冰层，随便撒点吃食，就能换来鱼获大丰收。

    渔夫们把鱼往冰上一摔，鱼离水结冰，刚被摔晕，就冻得严严实实。

    亚森抱着一条冻鱼进来，到火边解冻，顺便用小刀打开罐头。

    外乡人说，“洗你的手，我不想在食物里吃到你的精液。”

    亚森说，“我会在鱼汤里吐口水的，老爷。”

    外乡人扬了扬眉毛。

    经过互相一拳、手淫被抓、吵架，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是像在变好。

    亚森把奶油蔬菜罐头倒进锅里，加进敲碎的冰。外乡人看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