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职场风波与支持系统

与其他住院医师不同，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的学费、生活费、书本费，都是国家出的，而这笔「补助」，也成了她职涯的锁链。

    她的执照仍在政府手中，直到她完成服务期——两年外岛，或四年偏乡。她无法辞职、无法转院、甚至无法申请更具前景的次专科训练，只因为她是公费生。违约的话，不但要赔偿高额费用，还会取消医师资格，重此不能当医师，所有的努力，也会瞬间白费，原本美好的未来，有会瞬间跌入谷底。

    「如果我不是公费生……会不会这一切就不一样了？」她低声问自己，声音几不可闻。

    夜深了，宿舍灯光昏h。她坐在书桌前，摊开契约书，再度确认条文：条列式的法条、钜额赔偿责任、医疗机构指定地点……句句都是枷锁。

    这就是她的现实：没有退路。

    但她突然想起沈律安曾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一日你真的想离开，不是只有一条路。」

    她起身，走向窗边，望着深蓝sE的夜空。

    她知道，前方还有很长的路，但她不想再只是被动接受安排。若T制是坚y的围墙，她也要找到出口，或凿出一条缝隙。

    也许，支持不必轰轰烈烈，也许，有些Ai，会在制度与压力的罅隙中悄悄扎根。

    明天，她仍会披上白袍，但心中那道光，已悄悄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