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樊笼(板子藤条j毛掸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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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其下臀肉明显得肿胀起来,不知掀开来是何等惨状。他一句话刚刚求完,板子下挪几寸,一板击打在他大腿后侧,此处不比臀上肉厚,笞挞下来,更是疼得裂心裂肺。杜诚喊哑了嗓子,疼得眼前发黑,一应求饶话语都想不起来,只能一声一声地哭叫,爹爹,爹爹。 杜择双手抖颤,心间痛如刀绞,再抬头看时,只见小厮一杖击偏,打在儿子的脊背之上。杜诚的呼痛声越来越低,正在这时,有下人急急跑来传信,老爷回来了。 “停手!都停手!” 杜诚但闻此声,终于盼到曙光降下,用尽浑身力气大喊道,“姐夫!姐夫救命!” 话音刚落,门外转出一人,头顶乌纱,脚踏高靴,一身绯红官袍,眉疏目朗,俊逸神飞,正是汀州知府牧秋鹂。杜择为了逮回儿子,派出府上泰半家丁,牧秋鹂自然不能不知。他平素积威深重,令行禁止,呼喝之下,执杖的小厮竟然真的不敢再打。杜择正要发作,牧秋鹂撩袍一跪,唤道,“岳父大人!” 杜择呼吸一窒,满腔火气憋回膺中。牧秋鹂跪在地上,只是坦然回视。杜择瞪他几眼,到底被浇熄了雷霆盛怒,只能色厉内荏地骂一声女婿,“你还拦我管他!” 牧秋鹂蹙眉,又唤一声,“岳父大人。” 杜择豁然起身,一甩袖摆,指向杜诚,“好啊,我不管了,教他去考一辈子的秀才!抬回去罢!” 牧秋鹂站起身来,对着杜择,又长长一揖。杜择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拂袖便走。 几个小厮把杜诚抬回房中,小心翼翼地挪去床上,即便如此,碰见伤处,杜诚还是疼得冷汗涔涔。牧秋鹂紧随其后,见他不肯上药,就让小厮全都退了下去,掩上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