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阁 - 综合其他 - 占有本能(BDSMABO)在线阅读 - 91 疼痛就像他被赐予的另一双眼睛

91 疼痛就像他被赐予的另一双眼睛

    ……保护,轻贱?

    听见时奕的话,阿迟一下子怔住。

    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思索地移走视线,又小心地仰望先生,缓缓眨着眼,像在努力理清思路。

    视线交融,这双眼睛很漂亮,是时奕在其他人身上从未见过的。

    它是深沉与妩媚的结合,仿佛只要窥视一分,就能将他拖入爱欲的沟壑。

    可里面依旧蕴着破碎,像失衡的天平来回游移不安,拿去一端,另一端立刻向他倾斜过来。

    这让时奕感觉到干涸。

    “您为什么不想使用我?”

    时奕听到他轻声开口,找到了这个关键的问题,像围着光源纷乱飞扑的萤火虫,声音里充斥着忧虑。

    他终究是个奴隶。

    一个习惯于用伤害身体换取利益的奴隶,一个为有性生活而愧疚的奴隶,一个因不忠不洁而不安的奴隶。

    哪怕劝慰再温柔,也无法给他带来一丝一毫安全感。

    奴隶只会因臣服而安宁,因占有而安心。

    俯身抹掉他眼角的泪迹,时奕一言不发,缓缓点了根烟,任由火星在指尖明灭。

    吐出烟雾,他安静地俯视,像能看透他的不诚实、他的浮动。

    如果一切都源自于阿迟曾在别人胯下承欢,恐惧被抛弃,那么——

    安静的空气中,时奕的目光愈发深沉。

    他将烟按熄在奴隶的后穴上,不辨喜怒。

    “奴隶,弄脏了我的东西,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啪!”

    痛楚让白嫩的身体一颤。

    阿迟脸颊薄红,咬住唇瓣,垂下眼,任由汗珠顺着脖颈滑入床单。

    “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打你。”

    他双腿M字大开,穴口朝天,被时奕结结实实捆在床上。

    “是您…先生。”他抬起睫毛,轻声道。

    没有缘由,他们的视线一旦对接,就好像在夜色中燎原的大火,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火光。

    特级奴隶的性张力,是任何辞藻都难以描述的。

    从缚在头顶的双手向下,绳结错综复杂,禁锢住流畅的肌理,欲盖弥彰,让线条起伏更加富有美感,赤裸而不淫艳。

    空气燥热,他像一株摇曳的红莲,挂着晶莹的汗珠,宣泄着隐晦的渴望。

    时奕呼吸一滞。

    他的姿态高傲,默不作声,却在望向他时眼神不太一样,唇角掀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钢尺不断在掌心中轻拍,不知何时会狠狠落下,让阿迟的心也跟着节拍而一下下悬吊,没来由地慌乱。

    他忍不住去猜测先生下一秒的动作,却总在精神最松懈之时,被施予严格的疼痛。

    “啪!”

    哪怕痛楚极其刁钻,他也不敢让闷哼突破喉咙。

    胸膛起伏受限,调教师一向严苛,将这副肉体束缚到极限,连呼吸都牢牢限制,无时无刻不在强调支配权。

    这让阿迟恐惧又安宁,像一只被套上项圈的野狗,失去自由,从此有了归属。

    然而不止如此,时奕的惩罚从来都是环环相扣的。

    阿迟生殖道内被塞入一枚跳蛋,随后又用肛勾堵在里面,肛勾另一头连接着天花板上的主绳,紧绷出一条无情的直线。

    这让阿迟拉扯得生疼,姿势受限,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穴口朝天,完全放松,将它暴露在掌控者眼前。

    然而迎接它的,是残酷的钢尺责打。

    “啪!!”

    “嗯!”

    即便那处极度敏感,时奕下手也从来都不留情,用刑具般的钢尺虐待,每一下抽穴都让阿迟疼到发颤,后面抑制不住地抽搐。

    而姿势改变,他含紧了肛勾,全身的绳子立即通过滑轮不断收紧,像要勒进骨头里似的,让他无法喘息。

    “呃…先生……”

    阿迟简直难受极了,一动都不敢动。

    发丝凌乱,他全身被汗水浸湿,跳蛋抵着敏感点疯狂震动,舒爽无比,让他总想合拢双腿,腰肢也无法自控,煎熬地在床上轻蹭。

    “不许动。谁允许你乱发情?”自上而下,时奕的声音优雅而冷冽。

    破风声倏然响过,后穴正瑟缩,又重重挨了一记。

    痛楚侵袭,火辣辣的,却给阿迟带来异样的快感,电流般顺着脊椎游走,快要将他逼疯了。

    一声低喘溢出唇瓣,短促而隐忍,几不可闻。

    清甜的信息素像一朵花,湿漉漉地缓缓绽开,欲拒还迎。

    “阿迟……受不住了……”

    脚趾蜷缩,阿迟越是被刺激得流水,敏感的穴道就越是紧张,死死绞着肛勾不松口。

    绳子直接收到最紧,像一张永远无法逃离的网,强势地宣誓占有权。

    线条舒展,勒痕交错,胸膛上的束缚让他近乎窒息,只能哀求地望向先生,乞求他能在自己沉沦欲海时,宽容地给予自己呼吸的权力。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任君采撷,完全是时奕的助燃剂。

    他只俯视着,眼里徒增渴望。

    “告诉我,都有谁见过你这副样子。”

    指节插进Omega柔顺的发丝,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揪起他的脑袋。

    时奕像在摆弄一个柔软的性爱玩具,居高临下,肆意玩弄着他湿淋淋的不堪。

    可面对上位者的质问,阿迟哪怕红着脸,气都喘不匀,也还倔强地抿着嘴。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说,情愿让先生发泄愤怒。

    时先生不必知道他们是谁。阿迟甚至自甘堕落地想,哪怕先生不愿意使用他,也可以就这样一直打,起码惩罚能证明自己还被在乎,让他漂泊的心得以安栖。

    头皮扯得发疼,阿迟轻轻闭上了眼,仿佛这样就可以抹去肮脏的过往,不去面对所剩无几的自尊。

    可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自卑被时奕轻而易举看透了。

    那低微的神情,蛰得时奕心如刀割。

    一想到阿迟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如此下贱、如此不安,他的胸口就涌起一股难忍的刺痛,随之,愤怒就像燃烧的干柴,劈里啪啦愈演愈烈,火焰肆意蔓延。

    “不说?”

    手指将阿迟的头发越攥越紧,让他吃痛地喘息着。

    微扬下巴,时奕俯视的眼里没有分毫笑意,轻描淡写道,“不急,我有一整晚的时间让你开口。”

    他从桌上取来跳蛋的遥控器,把它用静电胶带粘在阿迟大腿内侧。

    上面调节震频的滑钮是弹簧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外力拉扯滑钮,它将一直是最大频率。

    时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