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五、(微)
书迷正在阅读:总裁把我当替身[电竞]深渊(SM调教,1V1)恋火炮灰女配迷人眼,病娇暴君红了脸薄情直男被被爆炒余烬枳淮(1v1)当直男被强制爱后关于我B装O之后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美人是要被日的(主攻h)《骨祀》《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修剧情的第一步是全都吃掉关於我成为总攻的二三事(总攻NP 女穿男)不是强制爱就达咩(np总受)领域骑士好好学习真难真少爷绑定了越睡越有钱系统两代,黑道(终)白首妖师绝区sao零:莱卡恩的巨根报恩他比花娇 NP/高h留痕自牧归荑(原名:群鸟沉默时)
其实我一直不觉得自己那方面的需求有多强烈。 当然男人嘛,看看aP打打手枪偶尔为之。但在闷油瓶不在的这十年间,我并没有真枪实弹地跟任何nV人,或男人,发生过关系。 我的脑子里总是同时思考着许多事,布局着许多计画,坦白说,没那麽多闲工夫想这种风花雪月的东西也是真。 但是这几天,我几乎天天梦......让我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以往的清心寡慾全都是自欺欺人,或者是过度压抑。而现在,因着某人回来了,一直压抑着的渴望就像解开了封印一般,开始反噬。 包括那光怪陆离的梦也是— 我仍然天天做着那触手的梦。当然每天的情节略有不同。 嗯……坦白说,是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煽情。 跟第一天我还算是衣着整齐b较起来,接下来的几天,梦里的我几乎全是一丝不挂,那些触手是唯一覆盖在我身上的东西。 就拿昨天晚上来说好了— 我的双手和双脚依旧被綑住,但较之第一天而言,力道放松许多,也许它们已经料准了我不会再剧烈反抗。 它们依旧熟门熟路地刺激着我的rT0u和分身,除此之外,少了衣服的阻挡,它们无论是滑行过我的大腿内侧、侧腰或是颈子,那种冷凉中带点Sh滑的感觉都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栗,全身的汗毛和J皮疙瘩一齐立正站好。 我短促地换了一口气,有一只触手便趁着这空档钻入我口中。 这其实也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