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36

    李岳的眼神没有动。

    江晨往前一步：“听不懂？我说分。你明天去跟你那个陈哥说清楚，说你跟我断了，说你以后不会再来体院，不会再来这破出租屋，不会再因为我丢人现眼。你不是最会执行命令吗？这就是我给你的命令。”

    李岳看着他，说：“我不分。”

    江晨的表情停住。

    “我选你。”李岳说。

    这三个字落下去，像把屋里所有声音都抽空了。江晨站在原地，眼神一点点变得陌生。不是不认识李岳，而像是第一次真的看见这个男人，看见他身后那栋刑警楼、那身警服、那枚警号，还有他亲手推倒的一整个人生。

    “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江晨的声音低得厉害。

    “知道。”

    “你知道个屁。”江晨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别在这儿演情圣，李岳。你现在脑子热，觉得自己特别伟大是不是？辞职？你为了我辞职？你拿什么辞？你他妈当了那么久警察，你那点破三等功、你那身警服、你那些同事，你说不要就不要？”

    李岳被推得后背撞到门上，胸口牵出一阵钝痛。他皱了一下眉，很快压住，江晨却已经看见了，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疼？”他冷笑，“疼你还发疯？”

    “不疼。”

    “撒谎，我最讨厌撒谎。”

    江晨现在的表情比起失落，更像是愤怒，似乎要用愤怒来掩盖什么即将崩溃的东西。

    李岳低声说：“江晨，我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什么了？”江晨的声音拔高，又硬生生压下去，“你想清楚怎么把锅扣我头上了？你明天辞职，后天你后悔了，是不是就能说是我逼你的？是不是等你哪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