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球拍还是手

nGr0U，徐了几乎能想到自己的PGU会留下什么痕迹。

    “自己数着。”

    &孩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闷响，暴露在空气中的Tr0U顷刻出现了刺目的红痕。

    徐了脑袋沉沉，尖叫声卡在喉咙，像被骤然按下暂停的老式播音机。

    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绵长，冷声催促：“数出声。”

    她僵了许久，颤着声艰难吐字：“一……”

    啪——

    脆响再次落下，力度不轻。

    徐了咬牙，起伏的x腔费力磨出：“二……”

    啪——

    “三……”

    又是重重一下。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歪歪扭扭地滑落，被发丝遮得严实。

    程恕并未察觉，抬起手腕挥拍再击。

    啪——

    “四……”

    声音里裹着难抑的哭腔。

    少年挥拍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落在nV孩紧抿的唇上。

    徐了垂着头，Tr0U多了YAn红的斑驳，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初的姿势。

    程恕掂了掂球拍，再度抬手。

    啪——

    这一击下来nV孩彻底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声音闷在喉咙，勉强碎成低低的呜咽。

    小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