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走调的新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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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辈子没有。」 「你怎麽确定下辈子就会有。」我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只可惜她已经跑远,听不见我给她的回应。 七天後,在胡秉辉的告别式上,很多人都现身了,虽然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但却很眼熟,因为我知道他们多多少少都有来听过我们的演讲,但人实在太多,我的脑袋已经不堪负荷了,而且我本来就不是什麽认人好手。 站在最前面的司仪用一种滑稽而悲伤的声音念着祝贺词,其实我很佩服他,因为这两种元素其实很难同时存在,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很没有良心,但我有好几次真的在他说:「各位好朋友们……」时,差点不小心笑出来,还好我紧紧的咬住了嘴唇,才没有被当成马至尊身旁那个没良心的家伙。 其实能见Si者最後一面的人,在传统告别式的习俗中应该只有血缘较为相近的家属。但因为胡秉辉的遗言就是要让马至尊抚m0他的脸庞,於是我们三个就糊里糊涂的被当成家属,跟着他妈妈一起走入棚子内,见他最後一面。 马卡斯走在最前面,後面跟着我与林恩,我微微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看起来脸sE凝重且苍白,似乎还差点掉了几滴眼泪,我只能说,林恩的多愁善感还真不是盖的,除了「请」、「谢谢」,他与胡秉辉其实根本没有说过话,连「对不起」都没有出现在对话里过。 因为感受到林恩的煎熬,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走在我前面,他抿了抿嘴,接受了我的安排,然後快步的走离了棺材。我站在棺材旁,司仪开始告诉了我们一些仪式,b如说要诉说祝福等等;但我也看得出来,那个司仪满脸崇拜的看着马卡斯,一副想要向马卡斯确认自己说的对不对一样,我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