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调养疗程第二天丨尿布式 塞药 责雀 尿道棒 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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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卧室里,诗人听见敲门声心中一凛,举着浴刷的手臂微微颤抖。 此时白惟辞已经跪在冰冷的角落有一阵子了,双手高高举着那把光滑沉重的檀木浴刷。膝盖传来的刺痛和手臂逐渐加剧的酸麻,都在不断提醒他此刻的处境——惩罚期,一个似乎望不到尽头的循环。 似乎是感知到诗人今日的精神格外紊乱,教授提早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来,他一如既往的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折射着冷光。他没有立刻看向诗人,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神情是惯常的严肃,甚至比平日更显冷峻。 「起来。」教授的声音平稳,没有波澜。 诗人依言,试图站起身,但长时间跪坐让双腿麻木,一个趔趄,他勉强靠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原本准备好的请罚话语堵在喉咙里,看着教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连日来的压力、恐惧、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勉力维持的理智防线。 浴刷「哐当」一声掉落在脚边。 他没有请罚,而是顺着墙壁滑蹲下去,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近乎崩溃的嚎啕大哭。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顾知恒见状,眉头微蹙,站起身向他走来,似乎想查看他的状况。 「惟辞?」 然而,处於极度应激状态的诗人在模糊的泪眼中,看见一个向自己逼近的身影,诗人脑子一片空白,恐惧混合成一股冲动,在顾知恒伸手即将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猛地挥出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顾知恒的脸上。 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