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剧情章）父子过往/哄猫/微量尿道lay/失（有s

畔“轰”的一声巨响，满心期待落了下来，砸得维克多眼冒金星。他低头避开镜子，抖如筛糠，仿佛背上驮着千斤重的木材。

    破碎的镜面上是无数只人身猫头的怪物，无数只怪异丑陋的无毛猫。

    维克多哭了整整一天，完好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包夹一线蓝眸吐出泪液。他像睡着的猫咪似的缩成团，把脑袋埋进腹间，赤裸白皙的躯体随着抽噎而战栗，仿佛失去硬壳庇护的柔软蚌类，躺在陆地上抽搐、痉挛，垂死挣扎。

    “维克多，别哭。”

    安吉利亚走到他身边蹲下，不厌其烦地一下下轻拍他颤抖的脊背，如同一位慈父在安抚哭闹的孩子。

    维克多腾一下坐起，抓住安吉利亚放在他背上的手臂，狠狠咬下。血肉筋骨的断裂声从齿尖窜到耳根，鼓膜嗡嗡作响，心脏也跟着扑通直跳，心跳声大得像溺水之人挣扎时四肢拍打水面发出濒死之音。

    维克多从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声能这么震耳欲聋。他侧耳倾听——原来这不是他自身心脏的独奏，而是他和安吉利亚心跳的和弦。被他啮咬的皓腕下，脆弱的脉搏正剧烈跳动。

    只要把牙齿刺得再深一些…只要这样，他就能杀死这个把自己变成怪物的变态。

    “爸爸，你要杀了我吗？”

    安吉利亚冷不丁刺了一句。

    维克多浑身一震，离开那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青白手臂，仿佛被抽去浑身骨架，缓缓瘫坐在地。

    安吉利亚倾身抱住他，用双臂接住他软烂如泥的身体，阻止他钻入地缝的滑动。

    “爸爸，我爱你。就算你现在成了这副模样，我还是爱你。”

    安吉利亚用逐渐收紧的怀抱一点点把烂掉的维克多塑形——他的父亲，他的猫，他的仇人，他的…爱人？

    真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