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心更微(批上写字/马震/野战)
书迷正在阅读:碎钻 (女病娇,双囚禁) , 我的诗词 , 相同的成长背景、不同的人生道路,爱情呢? , 我完全不爱我的儿子 , 夹心饼干 , [恐怖总攻]开机平安 , 掠夺 , 指缝间的、刹那幸福。 , 纷争之心(nph,西幻,修罗场) , 当暴君的宠妃吗?掉脑袋的那种! , 我与大佬共沉沦 , 第一次的恋爱并不纯情(纯爱 甜文)
都不行,呜不要、小逼要被干松了……别顶了……” 便是那日在南内被群僧亵玩也好歹没有像这样毫无喘息之机,一个暴躁的人、一匹疯狂的马,严世蕃就是再怎么在意姿态也实在接应不暇。 虽然林菱的药给他养得宫壁肥厚,但他这两个月实在折腾得太过,这时候被捣得狠了忽觉小腹坠疼,尤其龟头一撞宫口,他下腹就炸开一阵酸疼。 他不说,嘉靖也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真能把滥交淫贱的小阁老干坏了身子,犹在捏着他腰侧猛干。俶尔有温热水珠渍开在他握着缰绳的那只手背,急急几滴后嘉靖才意识到严世蕃在哭。 有时候他爽得厉害了也哭,但嘉靖在意识到这两种哭的不同之前,先仅凭直觉御马放慢了速度。皇帝直起身不再压着他,但他还是伏在马颈上发抖。 “……东楼?”皇帝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只是此刻的二人都无暇细想这微妙的变化和柔情。或许这样一叶障目的时刻还有很多,因为嘉靖的脾气实在不很好、因为严世蕃的骄傲自负早已更甚于他的聪明。他们就理所当然地永远不会发现:其实嘉靖对严世蕃的爱比对严世蕃的了解要深一点,可严世蕃对嘉靖的了解却比爱的程度要大很多。 这并不坏,情人不是敌人,不必追求完全的对等。可坏就坏在严世蕃偏执孤傲地拒绝承认嘉靖是他的情人,而非敌人:他用绰绰有余的了解算计一切,权力、名誉、金银、欲望,只除了嘉靖的心。 太极浑元,他与陈皇后是不一样,但不一样到了极点,结局就会一样。 严世蕃实在没力气应答他,午后的那两个字又言简意赅地慢慢滑出来,他说:“难受。” 蛋是不怕死地继续野战了,and一点剧情:嘉靖对自己是官配的误解与日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