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没用完的面纸，本想还给柳沉，又觉得不太卫生，於是选择收进口袋。

    「谢谢。」

    她小声的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以为他没有听见，於是她挪了挪，靠近他的身子一些。

    「柳沉，谢谢你。」

    这次他点了下头，不过仍然没有回头看她。

    徐深深没有发现他有点头，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手臂。

    「那个，我说──」

    柳沉侧过头，口罩没有藏住的眼睛朝她望去，她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忘记自己要说什麽，只能傻愣愣的和他相视。

    「谢谢。」

    柳沉打破沉默，开口就是道谢。

    徐深深这会还没回过神，「谢什麽？」

    他眼尾轻扬，像是在微笑似的。

    「不是你说的？」

    「我说的？」

    「你刚刚说了，谢谢。」

    原来他第一次就听到了，所以後来都是逗她的。

    她红着脸退到长椅的最边缘，难为情到脚趾扣地。

    「你故意的。」

    柳沉收回目光，但她知道他还笑着。

    直到下课钟响，她都没再想起难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