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床改造进行时(微)

    1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彻底引爆了程一帆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和绝望。

    “感觉怎么样？”

    程一帆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几乎是咆哮着在脑海里吼出这句话。

    “你他妈对老子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只是想让你感觉好一点……”

    小一委屈地解释着，声音听起来无辜极了，就像一个做错了事却觉得自己是为了就好的孩子。

    “你那么痛苦，那么想死……记忆里，人类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最快乐的。我想，如果能让你感受到快乐，你或许就不会那么想了……”

    “闭嘴！”

    程一帆怒吼一声，猛地抓起放在手边的92式手枪。

    那是他从基地仓库里带出来的，里面压满了子弹。

    1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冰冷的枪口死死地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透过皮肤传进大脑，让他混乱发烫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不能屈服。

    他是一个战士，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宁愿死，也绝不能成为一个被欲望操控的怪物，一个只知道交配和快感的苗床。

    “不！”

    小一在他脑海里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不要！放下！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程一帆没有理会它的尖叫。他的眼神空洞而决绝，手指扣在扳机上，开始缓缓用力。

    即使是死，他也得做个人。

    手指上的力量一点点增加。一级扳机的行程已经走完，只要再稍稍用力，撞针就会击发底火，子弹就会穿透他的颅骨，带走这一切荒谬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