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锋芒

    那天之後，灿俊几乎住在录音室。

    为了不辜负制作人，也为了不辜负凛夜那句「我相信你」。

    白天排练。

    晚上写曲。

    凌晨试唱。

    天亮重录。

    喉咙哑到发痛，他就泡蜂蜜水继续唱。

    灵感断掉，他就一遍遍听鼓点，直到脑袋里重新长出旋律。

    他把所有压力，都压进音符里。

    副歌做得简单却有力量。

    节奏乾净，踩点利落。

    中段刻意留了一拍停顿——

    为了让走秀的脚步声成为音乐的一部分。

    那是他的小心思。

    终於，完成的那一晚。

    他第一个打给凛夜。

    「有空吗？」

    对方没有多问。

    「在哪？」

    ——

    音乐从喇叭里流出。

    凛夜站在空旷的排练室中央，闭上眼听。

    灿俊站在一旁，手心微微出汗。

    副歌响起。

    节奏推进。

    音乐乾净俐落，却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播完後，空气安静几秒。

    凛夜睁开眼。

    「这里——」他指着某一段过门，「鼓可以再收一点，会更乾净。」

    「副歌第二句转高音，很漂亮。」

    「还有这个停拍……是给走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