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二郎何故对我发春呢。（上药）

样子，几乎把自己都骗过去了。但阳奉阴违，看似乖乖地朝向周珩，实则倾身垂下衣摆，仅露出一段腴软的腿根，白花花晃人眼。

    周琅把手伸到腿间，试着碰了碰。不碰不要紧，一碰便忍不住轻“嘶”一声，并拢了膝盖。饶是如此，还是有异样的感觉传来，仿佛触电，说不上是麻是痛、是辣是痒。

    天杀的裴昉，活那么烂！

    周琅脸色一黑，抿着唇一动不动。他决定装傻，反正不可能把那条又冷又硬的石头塞进来，世间千万种死法，横竖求个体面。

    周珩慢声道：“二郎？”

    “……哥，我知错了。”周琅利索地换成了半跪姿势，将手搭在周琅膝上，仰起脸说，“晴夜阁有迷香，我头回去，不知怎么中的招。”

    周珩淡淡看他，问：“去那种地方作甚？二郎喜欢哪位姑娘吗。”

    “不不不是的，我……我原本在晴夜阁对街吃饭，听说宣王世子经过，追下楼恰好看见你跟一群同僚。我好奇你去青楼干嘛，所以才……才悄悄跟上。”周琅采取了蒙太奇手法，将几件真事调换顺序，有模有样地拼出一个谎来。周珩不语，不知是否看穿了他，周琅心下没底，紧张得攥紧了兄长的袖角。

    他靠在周珩膝头，仿佛全身心依赖他、但凭他做主。少顷，屋里实在安静，周琅喃喃道：“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只是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周珩微微笑了，神情似嘲弄，又似怜爱。他说，“当二郎有事求我，便唤‘哥哥’。如此亲昵二字，诚然有效。我也不好再驳二郎的面子，是吗？”

    他起身向外走去，听身后没有响动，回头望着呆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