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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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床上把自己光,借用一些Omega专用的器具帮助自己,让自己快活一些。 我边哭边流水,不能自控的喊着他的名字,我实在是过于思念我的弟弟,尽管他改了名字,改了生日,切除了关于我们的的神经,但这不影响我爱他,也绝不会影响我渴望他,想念他。 这个发情期格外的难熬。 自从我被注射了那个人的信息素,用弟弟的信息素来自保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他的信息素了,他过于优秀不再与他人共用训练场,安德鲁没有权限去他的私人训练场,自然弄不来他的信息素。 我的生殖腔跟腺体都在向我诉苦,问我为什么一点信息素都没有,它们快要干涸了,我感觉我也要干涸了,我的水要流干了。 无论是泪水,还是因为动情流出来的液体。 如果不能见他,那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我看向电视,摄像头仍然追着他在录像,而我只是电视前的一个观众,他不知道我是谁,也不会在乎我为了他流水流血。 腺体里的芯片我摸不到,我泄恨一般的按着我脆弱的腺体,我第一次恨起自己来,恨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Omega,软弱不堪,还有麻烦的发情期,如果我是Alpha,哪怕是个不怎么样的Alpha,我也可以跟我的弟弟一起并肩作战。 怎么就偏偏是个Omega呢? 腺体传来尖锐的疼痛在警告我放手,不然只会两败俱伤。 可现在疼痛不足以让我畏惧,我想,或许我能自己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