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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收紧一边笑着问我，眼前渐渐浮现出成片成片斑斓的云朵，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手。

    “难受吗？”

    他第二次问完，突然松开了手。

    氧气重新进入口腔，我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手指一点点恢复了知觉。

    他突然跳下桌子将抵在我腰间的桌子往后挪了许多腾出了可以行走的空间。

    2

    “你走吧。”

    这三字让我慢慢抬头看着他，从方才到现在我都觉得他像是在玩一样。

    他见我不动，将我方才落下的帆布包放到我面前。

    “走吧。”

    我半信半疑，抱着帆布包慢慢往后门走。

    片刻的窒息与腰部的剧痛让我扶着桌子仍旧走得缓慢。

    “哐”一声，一阵钝痛从后脑勺扩散，我抱着帆布包眼前一黑，扶着桌子却阻止不了身体倾斜倒下。

    鼻血慢慢从鼻腔里淌出，那一刻无声的哭泣渐渐有了声。

    我很努力地不让自己的头因为摔倒受第二次创伤，侧卧着摸了一下黏湿的鼻端，一声声抽泣不受控制溢出喉咙。

    “爸爸......我头......好痛......”

    2

    除了爸爸，我再也想不出谁能给我安全感了。

    他在脱我裤子，我能感受到但我看不见，我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睁着短暂失明的眼睛看着空中，感觉到自己光着下体躺在冰凉的地砖上。

    “所以......你是要......强奸。”

    我说得很费力，他的笑声吵得我头痛，头发又黏又湿。

    “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