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一大片暗红sE的痕迹。

    他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看起来有点奇怪——像是被什麽东西固定住了，不会变化。

    “金子存。”他开口，声音很轻，“好久不见。”

    金子存没说话。

    他认得这个人。陈寂，他第一个牺牲的搭档。

    陈寂Si在他面前。

    一颗子弹从远处飞来，穿过陈寂的x口。

    金子存亲眼看着他倒下，亲眼看着他的血从伤口涌出来，亲眼看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失去光彩。

    那时候金子存什麽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着。

    “你还是老样子。”陈寂走近了一步，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固定着，“什麽都不说，什麽都憋在心里。我当年就说你这样不好，你听了吗？”

    金子存抿紧嘴唇。

    陈寂又笑了一下：“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Si了，你改不改都跟我没关系。”

    他转过身，往雾气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金子存一眼。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说，“你这样下去，下一个Si的是谁？”

    金子存的心脏猛地收紧。

    陈寂的身影消失在雾气里。

    第二个影子从右侧浮现。

    这一次是一个nV人，短发，瘦削的脸，眼神很锐利。她也穿着归宿的作战服，但衣服上有烧焦的痕迹。

    金子存记得她。林鴞，第二个牺牲的搭档。

    那一次任务出了意外，他们被敌人包围。林鴞选择了断後，让他们其他人撤离。

    她再也没回来。

    “存哥。”林鴞看着他，语气平静，“你还在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