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自渎(微)

枕面上残留着皂角的清气，可他的鼻尖仿佛闻到的全是桂花香，浓得化不开。

    他想着自己把那人压在那堵冰冷的墙壁上，腿分开她的腿用ji8挤进去，大腿根隔着衣料抵着她，最好是她在他怀里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腰软得几乎站不住。

    若他的手沿着她的背滑下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她抵在他胯间，xia0x的柔软让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气音……

    动作快了几分。

    司砚的呼x1骤然乱了，全身的肌r0U绷紧了一瞬，整个人弓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榻上。

    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低沉沙哑，像是从x腔最深处被y生生挤出来的。

    那只手还在原处没有松开，过了许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炷香——他才慢慢把手放开，掌心一片滑腻。

    他躺在榻上，x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鬓发贴在颊侧。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在他光lU0的小腹上，凉得他缩了一下。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手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

    完了。

    他想。全完了。

    他闭着眼，忽然很低很低地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月亮已经偏到了西边，窗缝里漏进来的光在地砖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白痕。

    四更天了。

    可脑子里那个念头还在转——吴广。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两个字念起来，像一把钝刀在x口里来回地锯。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了。

    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闭上眼，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