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催产素催产，产前阵痛，肚痛难忍，大出血

病房里产夫换了一轮又一轮，谢昀有时候听那些压抑的痛呼都会心酸。他的小鹿先前嚷着疼他只觉得心如刀割，到这时人甚至连痛都没力气喊了，疼起来往往就那样悄无声息晕过去。谢昀巴望着他的小鹿能再喊一句疼，已然到了听不得旁人喊痛的地步。

    外面又吵起来了，齐煜晕过去不久又被吵嚷声拖着醒过来。在病房待得实在发闷，这几天身体好些，齐煜便央着人抱自己出去走走。先前他被塞了球囊又说要多走动来催产，门外的走廊来来回回蹒跚踱过很多次，墙边的扶手也记录过他太多次的汗水与指痕。

    此刻通道全被床位占满，谢昀全程侧身才能勉强通行。床上好些都痛得不行，痛叫之余还叫齐煜捡了一耳朵，因为没有床位，临产了几次想入住都不成，万幸在宫口全开前有了个床位。

    “老师，前几天就开学了是不是？别再请假了，你回去上班吧。”

    谢昀满脸不赞同，“宝贝，你现在的身体，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

    齐煜牵着谢昀的手，引着他搭在自己垂坠得愈发明显的腹顶，“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可...你的身体？”

    “我看着也没到生，一直占着床位也不好。我和你一起回学校，你还是时刻能照顾到我是不是？”齐煜看起来乖极了，每句话都熨帖至极。

    谢昀被说的也有些意动，“但，你...万一，这样你太辛苦。”

    齐煜软绵绵的手恰好捂在谢昀唇瓣，“我有一丁点的难受都告诉你，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吗？老公。”

    谢昀再不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