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红杏传

    杨霜点头应了，转身去内室梳洗，清欢坐到桌前倒水喝，拿的正是方才她用过的那一只杯子。

    她r0ur0u鼻子，又皱了眉。

    胭脂味。

    清早的集市已经十分热闹，小商贩们早早地便占据好位置开张大吉，一路上吆喝叫卖声不断，让人心情也开朗起来。

    路边一座小摊，长长的木桌木板凳，一男一nV面对面坐着，各自专注于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饺，谁都没有说话。

    杨霜小心翼翼咬开水饺一边，热腾腾的馅料便露出来，褐sE的是牛r0U，绿sE的是葱花，香气扑鼻。

    她撅起嘴巴吹，又轻轻咬掉半边，好吃到眯起眼睛，像一只贪吃的猫儿。

    清欢吃的安静又优雅，不一会已经吃光大半碗，执了汤匙在喝热汤，见杨霜嘴角挂了油花，便掏出帕子为她擦净。

    摊子上人不少，王大娘忙的不可开交，一连盛出十几碗水饺端给食客，这才倒出空来照顾这边的两位常客来。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些陈醋？”

    王大娘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面粉，眼角有细细的笑纹。

    杨霜乖巧的摇摇头，“不用啦，大娘的水饺口味正好，什么佐料都不放也一样好吃。”

    “小霜儿嘴巴甜的……慢慢吃，别烫到。”

    两人吃饱喝足，日头也不过才升到半空，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b方才更要热闹许多。

    杨霜携清欢的手在街边闲逛，忽的被前面一处小摊x1引了视线，急急忙忙拉着清欢凑上前去。

    那是一个旧书摊，大大一块花布上摆满各式各样旧书本，有诗集也有话本子，琳琅满目，却少有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