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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的时候我难受。”

    “唉。”马尾辫说：“我就是不理解，那nV人装什么啊。”

    “行了，如果我是他nV朋友，我也装。”

    “你也别把他当成什么香饽饽了，你看那nV人，一身名牌，你觉得能是什么正经八百的情侣关系吗？不过也是，谁长了这么一张脸还靠自己啊，把软饭吃好了后半辈子不用愁了。”

    “你别这么说！”

    “你没看见那nV人在那儿装b啊？仗着自己有俩臭钱找个高中生，她倒是不傻，知道就高中生质量高。真是服了，这种nV人好恶心，大叔她们占着，弟弟也要，那还有什么能留给我们啊。”马尾辫进了卫生间，洗了洗手。

    “他全市第一啊，要真是你说得这样，何必这么辛苦呢？”蘑菇头不愿意心中美好破灭。

    “你不看新闻啊，有多少人出卖R0UT求前程的，你知道他的成绩是靠他自己还是靠什么？”马尾辫现在想到她还喝了那nV人的饮料，就觉得恶心。

    她们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林孽就靠在走廊，双手抄在K子口袋。

    两个人心里一惊，相视一眼后迅速低下了头。

    蘑菇头才想起来，图书馆没有卫生间，上卫生间要从里门到商场。

    她们抱有侥幸，但愿林孽没听到她们的对话，正准备就以这么低存在感的姿态走过他身旁，林孽开口了：“我nV朋友仗着有俩臭钱找个高中生？我出卖R0UT求前程？”

    蘑菇头看躲不过去了，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们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你说得没错。”林孽那么坦然：“只是，g你们P事？”

    马尾辫心虚，没说话。

    蘑菇头心里不好受，也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