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杀念

 牧慈吐了一口气，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庄玄，闷闷的开口：“睡觉。”

    身后的人半晌没有动静，又在牧慈即将转过去的时候环上他的腰。庄玄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人的肩膀，像是在说什么茶后闲谈，他淡淡道：“牧慈，我立你为后吧。”

    牧慈心中一震，心蹦的厉害，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别胡闹了，庄玄，我困了。”

    “没闹。”庄玄认真又固执的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牧慈久久未言，他怕一慌神就忍不住答应庄玄。但他理智尚在，“古往今来，并没有过立男后的先例，这不合规矩。而且我是……前朝皇帝，活着尚且是……”

    “别说了……我会生气的。”庄玄皱着眉打断他，不忍听牧慈这样贬低自己，“何必听别人的规矩，没有先例，我们就做那先例！管他后人如何评说？我只想要你！”

    牧慈无奈的叹了口气，“庄玄，别说这种幼稚的话，你立我为后，朝堂必定又要经历一番腥风血雨。你想过吗？那时你要如何承受那口诛笔伐？还是动杀念吗？那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是喜欢你……但我不会做你的皇后。”

    牧慈感受着箍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他心里有些痛。庄玄的呼吸有些沉重，但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卸了力气，温柔的安抚道：“我明白了。”

    长夜漫漫，没再多言。

    次日，庄玄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没有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