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代驾将车越开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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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前萦绕着微酸的酒气，秋宇澄循着气息，看向身旁的封睿。

    迷离的眼神，凝视着远方，微红的脸颊，是酒精惹的祸。

    “封睿，”秋宇澄凑近了些，轻声地问，“你还走得了吗？”

    封睿转回头，笑眯眯地看着秋宇澄：“走不了的话怎么办？”

    “走不了，”秋宇澄说，“我就搀着你走。”

    封睿眯着眼睛，沉默片刻，随后抬起手臂，做出决定：“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什么叫按我说的办啊……”秋宇澄皱着眉，质疑道，“你到底醉没醉？”

    “没醉，”封睿靠着秋宇澄，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但是需要你搀扶。”

    “偷懒耍赖？”秋宇澄拽住肩膀上的手臂，让自己与封睿贴得更近。

    “吃醋生气，”封睿低下头，在秋宇澄耳畔低语，“因为你和兄弟太过亲密。”

    秋宇澄哑然失笑：“那是我朋友，真的只是朋友。”

    “我知道。”封睿假借说话，亲吻秋宇澄的耳朵，“我就是想抱着你，在大街上。”

    八点多的夜晚，小饭馆的门前，食客络绎不绝，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两个勾肩搭背的老爷们，只有打着醉酒的幌子，才能避免被当成异类。

    异类。是的，他们是异类。但是，没关系，他们还有彼此，不会因为与众不同而孤独。

    “好，”秋宇澄架着封睿，慢慢往家走，“就按我说的办。”

    秋宇澄没有期望，但是回到家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封睿从里到外，为秋宇澄染上酒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