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残疾人正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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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你可以理解的吧。” 车内的香薰闷的我脑胀,却也无形中帮我壮了胆。 “就算你有点理吧。”她冷哼。 从今往后,我的每一次反抗,都会有理有据。 她伸手拽断嘴角挂着的香蕉丝,拇指不停的碾压着下唇。 察觉到危险,我本能微微后仰,后脑勺顶着头枕,在无退路。 “过来。”她命令道,我咽下嘴里因含放太久,而变温热的果r0U。 又凑了上去,她侧头在我的脖颈留下牙痕。 持续很久后,她松开嘴,重新靠回宽大的座椅里。 “奴隶。” 奴隶,是指脖子上这个标记,还是指我接受的态度。 我不再深入了解,侧头凝视窗外,屹立的高楼,穿梭的人流,低头觅食的猫狗,他们都有个目标,隶属于生活。 在等交通灯时,我习惯X地观察着每一个路人,试图通过她们的穿搭与神态来猜测她们的职业,以此消磨时间。 我明白自己绝对昏迷了很久,至少我出事那天,街上几乎都是夏装,可现在,除了我自己。 别墅大门推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貌似专门请人做了个大扫除。 我草草换好拖鞋,将包丢在地上就想往楼上跑,想去把身份证藏起来。 “等一下。” 金未央抓住我的手,惯X让我步伐一滞,“你忙着去寻Si吗?人家乔与早就回去了。” 挣脱不开,我索X顺势靠在她的身旁,将头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金未央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