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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圣人气极，本要株连九族，群臣进谏劝阻住了，那卷宗也写着往后若有同类案犯，要夷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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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铎心里豁然亮堂。

    一切都连起来了。

    “我今夜同万岁爷说一说，这事儿你不用管了。”肖铎跳下桌子，踹门出去。

    他直奔大理寺女监，找到许氏和藤姬的牢房。许氏端坐土炕，藤姬则靠墙用衣带逗一只脏兮兮的老鼠玩儿。

    “你们两个都知道自己的生身父亲是谁，对吗？”肖铎隔着栏杆问。

    藤姬抬眼看他，又去逗那只老鼠。

    许氏道：“知道。”

    “你们非得要他死。”

    许氏笑起来，“没错。”

    “你娘也会死。”肖铎道，“而且你忘了一件事，周承德只是你们的生身父亲，但不是你们律法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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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氏拢了拢头发，平静道：“那又怎么样？众口悠悠，有时候人活着不如死了。”

    藤姬道：“是这样，死人更好呢。”她踢掉鞋子，坐在那儿，模样天真又无辜。

    许氏闭目养神，道：“听闻今年的主考官是刑部的张侍郎和九千岁，对不住了。”

    肖铎道：“真觉得对不住，你就把话讲得再清楚一些。”

    藤姬赶走了那只老鼠，站起来，摆个起范的动作，半唱半白道：“我——同你讲也。”

    一切发端是安州。

    肖铎看着牢中的两个年轻女子，心里渐渐发出酸苦。

    不过是昭定司调查到的一切增添细节，然而往往细节令故事面目全非。两个同样苦命而生的女儿，为着报复，将自己也算计在内，并且算计成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