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洽了不少，Levis突然开口：「既然已经确定合作了，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吧。」说着，他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连忙摆手拒绝：「我们跟唐经纪人联络就好，不打扰画家您。」

    他挑了挑眉，露出几分不解：「跟老唐联络g吗？你们是跟我合作。」

    他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悦，我这才发现自己可能踩到了他的某条底线。

    这次合作的确是与他本人对接，唐经纪人虽然负责联络与合约，但真正参与的还是Levis——他显然不想当个被经纪人隔绝在外的透明人。

    拗不过他，我只好乖乖地拿出手机，低声道：「那就先跟老师您说声抱歉了。」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其实我们应该还是会一直传讯息给他的。

    就在我低头准备输入号码的瞬间，余光瞥见Levis的神情，彷佛有什麽微妙的变化。错觉吗？总觉得他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但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只是错觉。

    「道什麽歉？」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听不出情绪。

    我没有接话，只是专心地输入联系方式。又是一阵简短的寒暄後，我起身告别，推开画廊的大门，走了出去。

    微风吹拂，将画廊内残留的气息轻轻拂去，yAn光照耀在街道上，温度与刚才的画廊内截然不同，现实感逐渐回笼。

    总觉得这一切有点不切实际——事情，似乎进展得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