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漫长的黑夜

门。那个黄铜门环。窗户一片漆黑，唯独书房的台灯透过窗帘透出琥珀色的光芒。

    “他现在就在里面，”保罗的声音伴随着画面响起，“独自一人。想着你。可能还在哭。我就把车停在街对面。已经待了一个小时了。这街区挺安静的。车流不多。也没什么目击者。”

    镜头拉近，对准了门廊。那是麦克曾坐着等待的地方，而那个周末旅行包已经不见了。

    “听着，罗文。我有你在我床上时的照片。有你求着要我那根肉棒的视频。我有那条小巷的记录。有那些内衣。有你脸上沾满我精液、嘴里喊着‘我是你的婊子，保罗’的画面。而现在——”镜头扫向仪表盘，副驾驶座上横放着一根轮胎撬棍。“现在，我正带着撬棍，守在你男朋友家门外，而且我有的是时间。”

    画面转黑。

    又来了一条信息：所以，新的条件是这样的。明晚来埃尔。九点。穿我指定的衣服。做我吩咐的事。这样我就不会走到那扇漂亮的大门前，亲自向麦克做自我介绍了。

    罗文双腿发软，重重地坐在床沿上，身下的绗缝被褥被压得皱成一团。手机“哐当”一声掉在床头柜上。他急促地喘着气，胸口紧缩，仿佛肋骨都要断裂一般。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或者你可以报警。把一切都告诉他们。给他们看照片、视频和短信。但等他们赶到麦克家时，我已经进屋了。你知道我想动手时动作有多快。你领教过的。

    暖气片发出敲击声。窗台上的薰衣草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罗文盯着手机，指尖指甲尖呈乳白色抵在唇边，脑海中浮现出麦克独自坐在屋里的画面——那盏琥珀色的台灯正散发着光芒。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