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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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威胁吗?" "不是。"林柚说,"但我可以站在这里等你。" 1 赫凛的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一个不讲道理的逻辑堵住了之后的、无奈的微反应。 "你很固执。" "我知道。" 赫凛看了她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件林柚没有预料到的事——他把操控器放到了工作站上,转身走向指挥中心角落的一张小桌。 "过来。"他说。 林柚跟着他走过去。 小桌上堆着几摞文件和两个数据板。赫凛把那些东西推到一边,腾出了一小块空间。 "坐下。"他说。 "你也坐。" 赫凛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了。 1 林柚把保温袋打开。 里面是一份炖菜和米饭,还有一小碗汤。还是热的——保温袋的质量不错。 她把食物推到赫凛面前。 赫凛看着那份食物。然后他拿起了勺子。 他吃得很慢。动作和平时一样精准——每一勺的量、送入口中的角度、咀嚼的频率,都是受控的。但林柚注意到他的速度比正常慢了大约三分之一。不是刻意慢,是疲劳导致的反应迟钝。 他吃了一半的时候,林柚开口了。 "你多久没睡了?" 赫凛的勺子停了一下。 "昨天睡了两个小时。" "前天呢?" 1 "前天没睡。" "大前天呢?" 赫凛看了她一眼。 "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在判断你的状态。"林柚说,"你的右手在抖。"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