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为了族人

芙娜反问，「你要我用整个族人的性命，去赌两个才认识几天的人类值不值得相信？」

    伊洛说不出话，子辰却很平静。

    「不用说了。」

    黎夏看向他，子辰收起剑。

    「她不相信我们，很合理。」

    亚芙娜似乎有些意外。

    子辰看着她，「但我们也没有理由相信你。」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退让。

    亚芙娜最後移开目光。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的目的，我也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

    黎夏皱眉，「你要去哪？」

    「跟你们无关。」

    亚芙娜转身。

    「等等。」

    亚芙娜停住，黎夏看着她的背影，她突然想起塑胶村，想起那些用人类垃圾搭成的房子，想起街上病得连游动都很吃力的人鱼，也想起玛莲朵被塑胶绳勒到变形的身体……

    「你说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族人。」

    亚芙娜没有回头。

    「那小美呢？」

    小美一愣。

    「人鱼之都那些生病的人呢？他们也是为了自己的族人努力活下去。」

    黎夏继续说道：「伊洛以前为了不被别人当怪物，拼命想证明自己很强；你为了救自己的父母，可以跟玛勒娜交换条件；小美为了救杰克，跑去外海找药，最後被人类抓走，甚至有些人类……」

    黎夏停顿了一下，「可能也是为了活下去，才做了自己原本不想做的事。」

    亚芙娜终於转过头，「你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