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结果：任务成功，但附带——不可逆损害。」

    「失控。」

    审讯官平静地说出那两个字。

    夜叉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视线停在画面角落，那道明显过度展开的时间裂痕上。

    那不是时空「应该」留下的痕迹。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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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撑。

    「……她用过几次能力？」夜叉开口，声音b他自己想像得低。

    审讯官翻了一页资料。

    「超过安全阈值三倍。」

    「在没有团长指令的情况下。」

    夜叉笑了。

    不是轻松的那种笑。

    而是那种——知道事情已经走到最坏结果的笑。

    「所以你们放我走？」

    「不。」审讯官抬头，「我们只是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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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切换。

    这一次，是时空的背影。

    她站在废墟中央，斗篷破裂，时之眼完全展开，光芒刺得画面失焦。

    白静跪在一旁，手按着她的肩，嘴在动，但听不见声音。

    回音抱着麦克风，站得很近，却没有唱歌。

    因为那时候——

    音乐已经拉不回来了。

    夜叉的指尖在拘束环内慢慢收紧。

    「我说过。」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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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在，不准她站在最前面。」

    审讯官看着他。

    「可你不在。」

    这句话像刀一样。

    夜叉闭上眼睛。

    他第一次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