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王爷,棠儿要替纸纸找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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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张写着「前数未合,须覆」的纸,左侧也有缺损。 两人隔着一层薄纸对照,发现缺口的形状乍看相似。 「能接上吗?」陆长史问。 杜老吏没有立刻回答。他将纸片转了几次,终於摇头。 「缺口大小相近,纤维断裂的走向却不同。不能硬拼。」 陆长史将两张纸分开放回。 「那便记下不相合。」 再往下查,另一张旧纸的边缘竟留着细密的针孔。 「这是什麽?」 「像是曾经装订过。」杜老吏说,「也可能是穿绳留下的孔。」 陆长史拿出木作房退纸记录。「若是成册的纸被拆开使用,原来的孔位也许还在。」 他命人取来其余带孔纸张,逐一排开。 其中两张孔距相同,纸质也近似;但一张记木料,一张只剩零散数字。 陆长史终於有了可以继续核对的实物,而不只是一行模糊的帐目。 *** 林晚棠随慕容晏辞再次来到尚书府内库。 她进门前还抱着木龟嘀咕:「小乌龟乖乖的,不准咬纸纸!」 慕容晏辞替她理好衣领。「真正会乱动纸的,恐怕不是牠。」 「王爷哥哥又冤枉棠儿!」 「那今日只许看,不许碰。」 她乖巧点头,眼睛却早已落在长桌上。 陆长史向两人说明比对结果,又指向那两张带孔的纸。 「孔距相近,可能出自同一种装订方式,还不能证明原本连在一起。」 慕容晏辞问:「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