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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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站直。 「那得走快些,不能连盘子都不如。」 韩巧蓉眼尾浮起细纹,替他扶住门,等他走过,才跟着出去。 伊菁望着两人的背影,唇边仍留着笑。回过头时,楚心河指了指身旁,示意伊菁将椅子挪近些。 「再近些。方才他们在,我都没能好好跟你说话。」 这一回,伊菁自己挪了过去。 楚心河问起心之监时,韩飞先答:「我已经教她练了一段时间。」 「我问伊菁。」楚心河道。 韩飞停住。 伊菁看他一眼,眼里带着一点笑,随即将自己的练习情况说明。她能说出已有的感应,也知道哪些时候较难维持;谈到不明白的地方,没有拿一句「还没练好」笼统带过。 楚心河听完,先问:「你现在练起来,最想弄清楚什麽?」 伊菁略作思索。 「有时感觉到了,却越想弄清楚,越容易乱。事後回想,会分不清那一段究竟是感应,还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愿意在这里练一回吗?」 「愿意。」 韩飞将椅子转向她,让受伤的右臂安放舒服。 伊菁闭上眼,依照已经熟悉的方法开始,并没有因楚心河在旁,就急着做出与平日不同的样子。她呼吸渐缓,窗外的人声仍在,屋里细微的动静也没有消失。 片刻之後,她的心神慢慢安定下来。 韩飞坐在对面,没有催她。 那份熟悉的存在,比别人更容易使她留意,也更容易牵动她。伊菁知道这一点,便先稳住自己,等待那种练习中已有过的细微感应。 它果然来了。 韩飞的身体尚未离开椅背,她却察觉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