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被盯上的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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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又乱。」 韩飞撤开掌,让他调整。 老柴缓过一口气,看看自己的手,又望向韩飞。 「我方才还没被你打到,便先把自己练的丢了。」 「你一想挡,便只剩下挡。」 「像拿着五个碗走路,脚下一绊,忘了手里还有东西。」 「先弄清楚哪个还拿不稳。」 「你倒说得轻巧。哪个掉了,楚老师都认得。」 韩飞笑了一下,没有催他再凝光,先让他回到尚能维持的接引,再试着以能之监调整所用的力量。两掌重新相抵,老柴开始时仍接得急,对方一退,他的劲便跟着涌过去,连自己的肩也被带偏。 第二次,他察觉韩飞掌下转轻,及时减去送出的力,脚下总算站住。 这份平顺很短。 韩飞稍稍改变方向,他仍得停下来重整。 但他已不再一受阻,便将後面的力量全往前送。 又过一轮,韩飞松手,退开。 「方才那一下,你减得及时。」 老柴看着自己的手。 「不减也不行。再送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要送到哪里。」 他说完,目光越过韩飞,落到旁边的伊菁身上。 她已练完一段,慢慢睁开眼,先把呼吸调匀,才转头看他们。 韩飞走近,将杯子递给她。 「方才吵到你了?」 「有听见。」她接过杯子,「但你们输赢,是你们的事。」 老柴立即道:「这句好。往後谁问今天结果,你就照这样说。」 伊菁笑着摇头。 韩飞在她身旁停了一会儿,听她说明方才有哪一处不顺。她说得比先前清楚,也没有只等着他判一句好不好。 说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