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一天同路人
了。 理智告诉他,这不合规矩,也极其危险。 只要她想,有的是人愿意陪她。 但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地震颤。 “……我去把车开过来。”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 去城郊的路上。 为了避免被熟人认出,陆桃特意买了两顶宽檐渔夫帽和花里胡哨的卡通口罩。 她戴上白sE那顶,把黑sE的递给陈艺文:“全副武装,这样就没人认得出来了。是不是很刺激?” 陈艺文接过那顶略显滑稽的帽子,沉默地戴上。 是很刺激。 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一场逃亡。 车厢内流淌着安静的音乐。 “先把蛋糕吃了吧。”陈艺文提醒道。 陆桃摘下口罩,挖了一勺N油送进嘴里,眉眼弯弯:“也是,好心人帮我实现了生日愿望,是该庆祝一下。” 蛋糕香软甜美。 陈艺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这样是不对的。 他心里的道德准则在尖叫。 可是她很开心。 另一个声音在低语。 我也……很开心。 就这一天。 抛开师生身份,抛开那个他在施家见过的霸道少年,抛开所有的顾虑。 只做一天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