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开店两周，生意不上不下，像在试探人心。

    周日午後，有人进来、有人离开，店里始终留着几张空椅子。

    林初见站在吧台後。

    看一圈。

    她心里默默算着人数。

    算完，还试图帮这个数字找理由——

    周日嘛，也许大家都还没醒。

    再五分钟，应该会突然热闹。

    五分钟过去。

    又五分钟。

    人数没有明显变化。

    林初见却忙得很。

    门口、吧台、甜点柜，她来回巡了一轮。

    杯子也被擦到发亮，却还是没新面孔出现。

    顾雪迟看着她来回走动，终於伸手敲了敲吧台。

    “你要不要坐一下？店还没倒。”

    林初见放下杯子，擦手。

    看着她，忍不住问：

    “开店以来都差不多这样吗？”

    她顿了一下，又补一句：

    “没有亏钱吧。”

    顾雪迟瞥了她一眼，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

    “一开店就赚钱，那大家都不用上班了。”

    林初见愣住。

    她想了一下。

    ……好像也是。

    焦虑退了一点。

    只有一点。

    因为她很快又开始走来走去。

    顾雪迟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