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小伙提高一分G掉千人能量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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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该穿衣服。晚自习最后两节最难熬,教室后墙常年站着怕自己一坐下就睡着的人,一只手拿卷子,一只手抵着墙算题。唐子琪也站过,风油精抹多了辣眼睛,薄荷糖吃到舌头发麻,掐虎口没什么用,疼和困完全可以同时存在。 高二下学期,她开始在抽屉里放黑咖啡。不是罐装,也不是小卖部里甜得发腻的三合一,她买的是最便宜的小袋纯咖啡粉。下午第一节物理课前只剩三分钟她懒得再跑水房,于是撕开包装往嘴里一倒再灌了一口凉水。同桌本来在找橡皮,找到一半停下来盯着她。 “你吃什么呢?” “咖啡。” “咖啡这么吃?” “嗯。” “苦不苦?” “苦。” “那你为什么这么吃?” 唐子琪把空袋子折了一下,塞进桌洞。 “困。” 粉末碰到唾液以后结成小块,黏在上颚,第一口水也冲不干净,舌根能一直苦到上课。咖啡其实没有什么神效,老师讲到洛伦兹力的时候她照样困,只是心跳快一点;后来她还是这么吃,吃得多了连水都不急着喝,而是先把一袋粉含在嘴里等老师进门再咽下去。有天晚自习前看她又撕了一袋,同桌只评价了一句: “你跟生吃药一样。” “咖啡本来就能吃。” “谁告诉你的?” “又没毒。” “洗衣粉也没让你吃。” “洗衣粉有毒。” “操。” 晚自习的物理卷发下来,唐子琪习惯先翻到最后两页,有时题目还没读完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解法。电场在哪里换向,运动该从哪里分开,前一段的哪个量要留给后一段,她顺着条件往下看也就渐渐想清楚了,连几种解法里哪一种会越算越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