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半

疏又激烈地回应他，好像踏出不为人知的一步，莫名分离时，我迷茫又迷离地看着我哥，抓住他还要贴上去。

    我哥抚摸着我的脸，抹去我的眼泪，“等会再亲，我可不想把弟弟给亲死。”

    我庆幸我哥醉着。

    因为我始终觉得两个人里一个醉着，一个就必须醒着，这样其中一个在说胡话的时候，清醒的人不会当真，还可以自我欺瞒。

    最终我躺在我哥怀里，取暖一般贴近他的胸膛，依偎他的心跳。

    似乎在我出生后，我爸妈之间的爱就彻底消失了，房子再也容不下四个人的存在，一个嫖赌，一个辗转男人之间，谁也不管谁，包括我们兄弟俩，偶尔高兴施舍点钱。

    于是我们俩兄弟抱团取暖，但其实是我哥单方面照顾我。天一亮。我哥便起来上学，他一起我就醒了，但我依旧装睡，不让他烦。他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安静点，我要做作业。虽然我还小，但小孩子总是更为敏感，我能隐隐感觉到我哥平静下的汹涌，比方说丢弃。

    我不像我哥，我哥很争气，到现在还一直照顾我大概是出于他的责任，除了他也没人会管我。

    但谁让他是我哥，照顾弟弟是他终身责任。就算以后他丢弃我伤害我，我也要爬回他身边，恶心他缠着他，这一层血缘早就将我们紧紧缠绕，谁也割不断，非生即死。

    妈的，想太多，脑子要炸了，鸡巴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