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醋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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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不欢而散,将军府仿佛被一场无声的雪笼罩。沈寒霄宿在前院书房,再未踏足后院一步;楚宁也敛了神色,终日在自己院中,看似两不相干。 然而,每日清晨,当沈寒霄准备出门时,总会发现书房外间的案几上,悄无声息地多了一碗温补的汤药,或是几帖气味清冽的伤药。他问起,亲卫只低头禀报:“是夫人……是公主殿下院里的吩咐,说是按例给将军调理旧伤。” 他从不碰那汤药,只命人原样撤下。唯独那伤药,他沉默地看了片刻,终究还是收下了——边关带来的旧疾以及后面那处的隐隐作痛,他无法拒绝。 楚宁听着下人的回报,得知汤药被拒,伤药却留下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修剪着窗台上的盆栽。 他还在生气,但也还没倔到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这就够了。 ------------------------------------- 数日后 御花园内,华灯初上,流光几乎要刺破墨色的夜空。 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得胜还朝的将士与锦衣华服的皇亲贵胄谈笑风生,一派烈火烹油的升平景象。然而,在这片浮华之下,冰冷的暗流早已悄然涌动。 沈寒霄坐于席间首位,身姿挺拔如孤松绝壁,玄色常服将他与周遭的喧嚣隔绝开来,自成一方冰冷的结界。只是那过于挺直的背脊,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以及握住酒杯、指节泛白的手,无一不在泄露他平静表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