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后入诊室S满白袍

去，"你刚才咬着嘴唇吸那口气，我脑子嗡一下。"

    乔伊没骂出来。她喉咙里那口气卡住了，胸口那两颗扣子随着呼吸绷得更紧。她抬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拽不动，吊带从领口滑出来一截，挂在肩头。

    "出去。"她说，"帘子外头等着。"

    "乔伊姐。"

    "出去。"

    陆昭没出去。他往前挪了半步，膝盖挤进她两腿中间。乔伊穿着白袍，底下是一条薄薄的家居短裤，膝盖一顶，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腰磕在洗手池的不锈钢边上。

    "啊——"她骂出声，"你压我腰。"

    "我给你揉。"陆昭的手掌贴上她后腰，隔着白袍，拇指往下一按。

    "你手是热的。"

    "一直热。"

    那只手掌从后腰滑下去，按住她臀部的边，一捏。乔伊的腰自己往下沉了半寸，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哼。她立刻咬住嘴唇，抬手去推他的胸口。

    "我数三下。"

    "别数。"

    "三。"

    陆昭的手已经探进白袍下摆，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住她的小腹。布料底下是软的、热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手指往下勾，勾进短裤的边，指腹擦过耻骨上那一小片卷曲的绒毛。

    乔伊的腿根一软，后脑勺磕在身后的墙上。

    "你……"她吸了口气，"你先出去，我把猫挂上补液。"

    "我帮你挂。"

    "你挂不上。"

    "我挂得上。"

    陆昭的手没出来。他把她的短裤往下一扯，扯到一半卡住了，乔伊自己抬了抬臀，那布料就滑到了大腿根。凉气扑上来，乔伊大腿上的肉抖了一下。

    "你裤子都湿了。"陆昭说。

    "我淋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