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番外1:看不见

声音又响了，这次从左边："我没让你动。"

    他换了位置。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暴雨声把所有的脚步声都盖住了。

    "规矩说在前面。"江晨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一，眼罩不许摘。第二，你的手放在身体两侧，不许碰我，也不许碰你自己。"

    李岳的喉结滚了一下。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还有。你要是受不了了，说''''停''''，我就停。"

    李岳没有说话。

    "但我猜你一次都不会用。"

    黑暗里，他听见江晨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像一根火柴划了一下就灭了。

    然后是沉默。

    江晨没有碰他。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三分钟。没有视觉以后，时间变得黏稠，像被拉长的太妃糖。他只能听见暴雨声、空调声和自己的心跳。

    他的心跳在加速。期待。光是"看不见"和"等着"这两件事，就足够让他的血液往下半身涌。他的鸡巴在睡裤里慢慢硬了起来，龟头充血胀大，把棉质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不知道江晨在看什么。也许在看他的脸，也许在看他的裤裆，也许在笑。他什么都看不见，这种"不知道"本身就是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把他从里到外绑得结结实实。

    他的鸡巴在睡裤里又胀大了一圈。光是"等着"这件事就已经让他硬得发疼了。他的手指在身侧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阿晨……"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到底在不在？"

    "在。"

    "你在干什么？"

    "看你。"

    "看我什么？"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李岳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