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信徒之吻

亲吻了我的肉棒。你像个奴隶般抚摸了它。现在，你要看看你的崇拜能换来什么。”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向那张石椅。“脱掉。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我即将注入的容器。”

    这道命令标志着一个新的界限。尼科的手原本还搭在阿瑞斯的阴茎上，此刻僵住了。那条湿漉漉、沾满污渍的裤子，见证了他初次失守的狼狈。脱下它，仿佛剥去了他仅存的自主权。他动作迟缓地站起身，走回座位。他背对着阿瑞斯，试图以此保留一丝隐私，但这不过是徒劳。

    他的手指笨拙地解着裤腰上简单的系带。结松开了。他将布料推过髋部，任由裤子滑落到石质地面上。他赤身裸体地站着，苍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微光，而他自己的阴茎此刻已然疲软——那是精疲力竭与屈辱交织后的状态。室内的寒意侵袭着他的身体，但阿瑞斯那灼热的目光却更具侵略性，仿佛要将他点燃。

    “转过来，”阿瑞斯说道。

    尼科转过身。神只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一种缓慢而充满占有欲的审视。“你很美，”阿瑞斯评价道，这简单的词汇里既包含着贬低，也夹杂着赞赏。“像个纤细苍白的幽灵。生来就是为了这个。生来就是为了被填满、被占有。”他大步走上前，他那赤裸的躯体与尼科形成了粗犷而鲜明的对比。他在尼科面前停下，那根阴茎的高度恰好与尼科的腹部齐平。“你要求进行第二阶段。现在就开始。张开嘴。准备好你的舌头。但不是为了我的阴茎。还不到时候。”

    他伸出手，并未触碰尼科的身体，而是指向自己的胯下，指向那沉甸甸的阴囊。“你要亲吻这里。你要清理这里。你要品尝你第一次侍奉留下的印记。你要用舌头向它致谢。然后……你才会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