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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2)【前奏】

,闭目憧憬着那个温暖的未来。

    11月7日,晚上10:37分。

    我看见。

    我姐姐的女儿出生,那时使我还不叫伽若。

    咚。重物坠地。伽若被砸的浑身抖了一瞬,从额角往下的血迹混着鼻血,说不出的脏污破碎。地上的砚台——那是殷芷的遗物。修身制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周忱望双目通红,青筋爆起,她捏住笔筒里的钢笔,拨开笔帽,迎着钟声一步一步。

    混乱的,兴奋的,惹人遐想的,敞开衣襟的,等待着的。

    表情像一个死人似的,却也引颈就戮地跪在地上,丧钟在耳畔回响,她恨这一切,恨到恨不得立刻去死,却又觉得得不偿失。

    要报复。

    鞋尖抵上伽若的腿心,周业动抬脚往她下身一踹,兴致盎丝地狂笑起来:“你说了,你会服侍我的。”

    她虔诚地跪下,用腿心夹住,并拢了双腿,开始诡异机械地前后耸动,上下碾磨。没有一点从喉间发出得声音,只是卖力地动。

    “哑巴了?”

    猫叫。

    幼猫的叫声,细碎而又小声,她趁伽若往下坐时故意抬脚使劲拱她,终于如愿以偿见她脸上那微小的,疼痛的神色来。她让她脱掉裤子,把手反束在身后,胸孔耸动,下身黏腻的声音在满屋荡个不停,可是那种顺从好漠视却也终于让她生出阴暗的不耐。

    “你会做爱吗?还是觉得…和我做爱恶心?”周忱望收回脚,盯着白皙脚背上几片湿润微微皱眉,"还是说,你想知道我也怎么跟你姐做的吗?”

    对视,静默无言。

    周忱望打开笔帽又合上,咔哒,咔哒。

    10点37分。

    电话铃声,来电显示,殷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