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伺机打开局面

陛下说想寻点新鲜的，臣给您在民间搜来了这只茶碗，您瞧瞧。”一边拿起那个青花莲子茶碗，递到二人眼前，继续说道：“此碗色泽清雅，图案精致，茶汤入碗，恍若一池静谧的莲塘。青花的淡雅与莲花的清高相互映衬，尽显古朴典雅之美。”

    “提督有心了。”谢欢鸾接过茶碗，似乎颇有兴致，拿在手里把玩。

    余朝柏也奉承道：“提督所寻之物实在是举世无双，令人叹为观止。若说是我西晋瓷器之瑰宝，也当之无愧。”

    “如此，余大人今日便用此器皿与陛下行点茶之礼。”贺澜朝谢欢鸾行了个礼，道：“臣还有公事，先行告退了。”

    “去吧。”谢欢鸾点头，掩在宽大袖袍底下颤抖的右手却出卖了他，并非表面看起来的这般平静恬然。

    自那日被强迫批奏折之事后，每当他紧张惶恐时，右手便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那日特制的朱砂墨仍残留指缝，散发出糜烂的气息。

    “陛下，微臣今日便为您展示点茶。”贺澜走后，余朝柏落座，对站在门边的惊秋点点头，后者会意出去，将守在门口的宫人全部屏退。

    “回禀陛下，那日您交给臣的名单，臣回去与彭尚书一一详查，替您筛汰过后，这份名单上的人，您大可放心。”

    一张极轻的字条落入谢欢鸾手中，分量却极重，他抖着手展开查看，心中感激。

    “你与彭老费心了。”

    太后差人送来的名单，谢欢鸾看了看，竟有八成仍未被贺澜渗透，只是如今他们的官职早已被层层压制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