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余温
根手指都被她用毛巾温柔地包裹、按压,像是对待什麽易碎的仪器零件。 陈巧看着她,眼眶再次红了。 我怕这只是一场雨後的意外。等外面的天亮了,那些早起上班的人进来了,你就会把我重新赶回那个角落的座位。 伊宸将毛巾放下,转身将陈巧压在水槽边缘。 这一次,她没有用侵略X的力道,而是伸出那只缠着胶带的食指,轻轻g起了陈巧的下巴。 陈巧,你已经系上了这条围裙。 伊宸指了指她腰间那个紮实的蝴蝶结。 这个结是我打的。在我的店里,只有我想留住的人,才需要学会怎麽解开它。 这句话b任何告白都要来得沈重。 陈巧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塞得满满的。她大胆地伸出手,解开了伊宸衬衫最上方的两颗钮扣。 在那里,同样有一颗细小的黑痣,正随着伊宸沈稳的呼x1上下起伏。陈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红尘中的记号,心中涌起一GU想要毁坏这份秩序的狂热。 既然是对称的,那你这颗,是不是也要给我咬一下? 陈巧仰起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挑衅。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标记,而是想要在伊宸的身上留下同样无法抹灭的证明。 伊宸的眼神沈了下去。她看着陈巧那微启的、红肿的唇,看着那被水气濡Sh的睫毛。她感觉到自己那颗好不容易安放好的心,又开始因为这个nV孩主动发起的攻势而疯狂偏移。 清晨五点整。 街角传来了第一声清脆的脚踏车铃响。那是送报员经过的声音,象徵着这琥珀sE的堡垒即将迎接第一道社会秩序的冲击。 伊宸转过身,看向吧台。